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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没什么好稀罕,廉价到如牛痘般每个人都有机会感染,这是人类作为一种灵长类动物世代抹不去的根植在脱氧核糖核酸中的分子结构,自我产生、繁殖、然后感染到其他的人,为了抵抗孤独的病菌所产生的排遣方式不断扩张、膨胀,让自己瘦骨嶙峋的灵魂通过暂时的饱胀感获得迷离的幻觉,吞云吐雾般地、饥渴地、周而复始地回到空虚的祭坛。
这是性价比极高的商品,排遣的多少得到的多少或者甚至更多。
但这始终不是一篇孤独的礼赞,当我在二十多天前敲击键盘更改网路状态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离开校园开始真正一个人在外漂泊的时候才发现,史料为及的、廉价的、清仓式的孤独开始蔓延以至于模糊了自我与世界的距离。骄傲的、趾高气昂的哪一点空虚的自信去哪了,隔阂的孤立的,让我和他格格不入,一层层剥掉身上壳,将自己最柔软的部分裸露在空气里,失去保护,只想羞愧的逃掉,因为人是通过面具相互辨认的,又何必勉强自己看透这一切。
不要再看到签名后问我发生什么事了,我一直发生着,只是我一直都没察觉,你也发生着,别说你不懂,假如你真不懂,我只能说“我们这个时代,遇到爱、遇到性,都不稀罕,稀罕的是遇到了解”。
找了新的房子,还继续说服自己再呆一段时间,房子签了一年合同,押金我没想要回来,我只买了4本绘图本,每本48页,192天中都会有相同的任务,不同的际遇。 用新的表现形式来记录,不同角度的去看待新鲜的问题,尝试改变没什么不好,总比坐等时间流逝来的潇洒。假如我走火入魔,别叫醒我,至少是我的选择,我的方式,尽管他看起来笨拙、稚嫩,甚至不可理喻,so wh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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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0-04
头脑、双手、心灵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工具 - [折腾折腾]
我猜,这世间没有圆型的跑道,可以让我们在回头时以少胜多来骄傲。
但我想走在你前面,为你洒扫和铺平,当然能携手相依入景最好。
我们总是有很多不同,比如吃的,穿的,用的,
这些。我们就让他们存在,并消化在一次又一次的妥协和坚决里。
我们有一些相同,对线条,对远景,对美的感动,
对人生的哀乐,对生命的敬畏,虽然时间会将我们轻轻地拉开,但也会让我们不谋而合。
我多希望,有一天语言在我们之间消失,只剩幸福。
而你的眼睛只看得见笑容。

手作工程开始吧,奠基以作纪念。第一季,和风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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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了在上海的日子, 这两个月一溜烟的就不见了。被拖着,始终不知道为什么就来到了这里,开始这样的生活,遭遇不断的离别之后发现只有自己孤零零站在那里。于是不断告诉自己,你就那样原地站着,大家都往前跑着,你为什么还傻愣在那里,像个被遗弃的孩子期待有人来拯救。然而,能带我离开这里的只有自己。
从一个杂家向另一个杂家转型的直接结果就是,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能做什么了,那点小骄傲哪去了,于是成了什么都好像能做什么都做不好的人。听从内心反倒更加虚无缥缈,去哪儿, 目前是个问题!
周末和姐姐在苏州见面,算是暂时逃离一下那样的环境,坐拥繁华对我来说虚无飘渺,原来我只是自己欺骗自己。

PS:你不是真正的快乐

ps:拿到地图又怎样,还不是摸瞎找路

PS:我是真的胖了,鸭梨大
走与留都不是问题,关键是我想要什么,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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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两个月的奔波,终于又投入西安城墙的怀抱,火车上每个恋家的孩子早早收拾好了行李,期待着到站的那一刻。打开手机看下时间,已是接近凌晨。爸妈早已在出站口等待多时,每次离开又回来,总是这样静静呆在站口等待,而我总是怀着愈加深刻的歉意回来,但是,家,总是能原谅我的一次次任性,就像西安的城门时刻为我敞开一般,给予我最温暖的问候。
第二天淋了场雨,顿时消散了闷热,穿着人字拖,在雨中奔跑,虽然被淋成了落汤鸡模样,但还是觉得爽快。回到家洗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却想起很多场景。总是习惯在一段时间做总结,然后又做规划,不可抑制开始回想很多事。

你好,深圳,然后,再见吧。
再见,西安,然后,我不想再离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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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深圳这座大熔炉半个月了,开始逐渐熟悉这里的工作这里的气候这里的饮食。每周都会逼迫自己去这座城市的角落走走,想到即使以后不会在这边也没什么遗憾。
轻描淡写考研的经历,连身边的朋友都觉得过于淡定,我想这就是命,这样也好,可以安心的选择既定的道路不会被其他的因素左右。来到这边开始害怕孤单,果真孤身一人开始生活,还是有点不适应,想到自己以前一直叫喧着一个人还真是有点好笑。头两周好像还抱有新鲜感,第三周开始却不知道闲下来到哪里去,填满生活逃避孤单是十分愚蠢的行为,活了这么久才发现自己活的一直都不聪明。
清明和这边的新朋友一起外出露营,今天又到中山那边考察,我想,这样实习也不错。或许我要的也逐渐明晰起来。至于未来如何,我想这段时间后自有定论,这也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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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就沉浸在桂林的烟雨山水中或许这样也不错。不赶场、不规划,就是随性的旅程,吃不完的美食小吃,淳朴的富有人情味的民风,让我还是想要回到那里,仿佛山水迷茫的雾气飘渺,生活也会变得恬淡。虽然从自行车上摔了下来擦伤了关节,但是想想能够有这样一次深刻的回忆也会很满足。
离开家整一周了,尤其到达深圳之后气氛就变得那么不积极,周日有一天的空闲也全然没有想要到处走走的冲动,加上水土不服,一来这里开始喉咙痛,伤口也因为处理不当开始化脓。我从来一直认为孤独是一种让人上瘾的东西,既嗤之以鼻又徜徉其中,但是一旦角色转换,我不再以一个过客的身份开始时,突然就会失去平衡寻求依靠。我很想家,想要回西安。这种感觉从没有如此强烈,于是才发现我是如此恋家。梦想到底有多少重量,幸福感到底底线在哪里,至少在这段时期里,我开始迟疑。
今天去嘉兰图面试,还算顺利通过,我也毫不掩饰把目前的状态说明。 但是想到要在这个偌大的城市里生活,我却真的不知如何迈出这一步。
一切悬而未决,这样或许更有挑战。那么就这样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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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看完了《娱乐至死》,但后悔没有放慢节奏。 波兹曼对于形式与内容提出了新的见解,而曾经,甚至至今仍有绝大部分设计还会将形式追随功能奉为神圣,但从传统宗教对于图像是对神灵的亵渎这一方面来说,形式在一定程度上驾驭着内容的传达,甚至,可以说,形式即内容。我不想对波兹曼对于电视传达的娱乐化肤浅化的批评作出评论,因为,对于我们这些生长在电视环境下的一族来说,并不是电视本身这种方式会使得人走向极端肤浅而正是因为人们在认识过程中的长期与复杂,使得电视或者任何一种媒介呈现一种极端的,单方面的,似乎特别显著的个性。人都趋于懒的思考,凭直觉似乎都是每个人的爱好,我承认跟着感觉走是我的至理名言,我也终于承认有千千万万的同胞和我一样懒。所以,人们开始喜欢作秀,通过任何方式作秀,呈现某一面,就好比戏剧不会告诉你每天24小时主人公都在干嘛,怎么想,上多少次厕所,和传达没关系的就被剔除掉,于是,这就是表面现象。
我一直在想,人要给予自己多少表面现象才足够,贴上标签,似乎没有标签活不下去,因为人是如此复杂多面,想要描述传达就要剔除掉很多东西,然后非要给这个灵长类动物赋予各种各样的现象以在这个满是标签的世界里活下来,因为每个人看的不是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而是,你看起来像是个什么东西。像个成功人士、像个文艺青年,或者,像个傻逼。。。。。。我觉得我发现这些问题完全不是批判,因为每个人都差不多,这是一个单调的世界,需要很多不同的形式与标签装点。
然后又开始反问自己,可是发现自己看不清,甚至连标签都看不清。经过了十几天平复心情,几天的缝纫,两天中十几个公司的简历,停下来,却只觉得时间戛然而止,至于未来,全然没有规划,差不多的失眠,差不多的每天每天连轴转,只是不知道这个上了发条的日子该兴冲冲的前往何处。接到了氧气生活和日本贺风的回信,毫不犹豫选择去氧气,并开始准备离开西安,月初动身。仅到月初,这是目前最长远的打算。买了了一身比较刻意复古温柔装扮,一个印度红的旅行箱,被那些怀旧的贴纸贴的满满,我想,这不挺讽刺的,不标签自己的贴的满是标签的箱子。果真,生活就是矛盾又逗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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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趣爱好这种事情总是在不断变换,就像是小的时候非常不喜欢喝的露露和牛奶,现在也可以在意识的控制中变成一种浅喜好,但假如哪个欧洲专家跳出来说露露或者牛奶中有某些不稳定成分,又可以立马归于我嗤之以鼻的分类中。但这绝不是见风使舵,只是对于某些喜好可以通过后天的影响力去改变。还有一些是就算我通过各种同一体系教育、应试教育磨不去的喜好。就像我小的时候不爱看《鼹鼠的故事》,我现在还是不爱看。葫芦兄弟一直都是我的菜,只是我带着些矫情看出了点更为矫情的东西,这种思想根深蒂固,无法剔除。
小的时候看葫芦兄弟,方脸爷爷临死前矫情的没有一点气喘的说了一句话,“孩子们,要团结在一起,共同打败妖怪”~~(回声),这时七个葫芦娃都含着泪,大喊一声,“爷爷”!蝎子精一脚把爷爷踢下山谷中。我那时不懂得什么叫做英雄主义,对于善恶我所受到的教育是:胜利永远属于正义。我也不懂得什么才叫悲怆,但是我却哭了,就像那时看容嬷嬷折磨小燕子的恨一样。那时的我认为爷爷不能死,他应该在葫芦兄弟打败妖精之后和葫芦兄弟“过着幸福的生活直到永远永远”,因为童话故事都是这样的结尾。但是我错了,前几天看到电视上把葫芦兄弟从头到尾演了一遍,看到爷爷被妖怪杀死,大义凛然的喊出了那一句,我顿时眼睛湿润了,但是没哭。可是后来我害怕了,不是为爷爷的悲惨但伟大的生命,而是,这是彻头彻尾的英雄主义情结,小孩子对此的崇拜是建立在蝎子精允许留给爷爷大喊消灭它的机会之上,假想蝎子精直接把爷爷推下山崖这种结果和原著相比火药味瞬间稀释,依现在的价值观或许能给你扣一个谁让你没那金刚钻还要拦那个瓷器活的憋屈帽子,于是我十分变态的认为是妖怪这一恶源给了爷爷施展其英雄主义的机会,就好比前一阵子那个见习助警追逐歹徒,自己却因车技不佳撞在电线杆上撞死,正是依据葫芦娃爷爷的价值观,这俩助警就是英雄,纯英雄,并光荣的授予什么什么卫士称号,政府和媒体把所有的怒气都转移到那个“无辜”的歹徒身上,企图用舆论干预司法公正,而现实就是,若给予的不是什么卫士而是英雄称号,公众的一腔怒气或许会被消散同时把矛头转向传统的英雄主义价值观上,即使给的是卫士,也准有人在背后大骂sb以表不服气。这种只是被所谓正义利用并操控的邪恶,“正义”不足以叫做正义。
我到现在为止都不恨蛇精,应该说我还对蛇精曾有那么一种敬仰。人们一直用水蛇腰形容女子性感妩媚。但当有一个真真正正的水蛇精腰摆在我面前的时候,懵懂的不免发出,噢~这才是女人的惊叹。尤其是配上那个撩人的声音,总是让我不免联想一些限制级的镜头。传统家庭出身的孩子,都会受到传统价值观的影响,对于恋爱的压制,对于情感教育的缺失,这种影响注入血液一辈子摆脱不了,我也逃脱不了,即使现在看到蛇精也依然会觉得这是性的暗示。他为什么一定要找一对妖怪夫妇呀,我每次都觉得蝎子精在对抗葫芦娃的过程中始终担任扯后腿的角色,为什么还要出现一对,难道是想突出妖精有多重情么,所以这又是个十足的性暗示,那时小,被压制了,不懂什么叫做性感,后来才发现,这是性感启蒙教育,最外放的性感也是最初级的性感。尤其是葫芦兄弟第二部,小蝴蝶的角色,又为整个英雄主义题材的蒙上了一层浪漫的氛围,懵懂纯爱的教育,不是什么无产阶级革命友谊,我妈肯定到现在为止还会说“这不是叫小朋友早恋么”,好像早恋是一件特见不得人的事似的。所以对于自身的情感残疾,归功于我的乖,没有让我妈觉得特见不得人。我自认为从小到大还算是个规矩小孩儿,小学老师的评语总是用“性格内敛”“听话”等好学生该有的好词敷衍人。内敛是什么,听话又是哪来的好词儿,我到现在都不懂得为什么这种词也可以用来夸人,活了二十几年我终于觉得我是拿这几个装傻帽的字活了很多年,而造成了初级性感和爱情教育残疾,导致终身遗憾。乐观的是心智发育健全,不幸中的万幸。
看了追风筝的人这本书,心情难以平复,当时看完已经凌晨一点钟,躲在被窝中哭泣,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着,关乎手足、救赎,pc说他对这类故事不感冒,我却觉得还好自己的敏感力,不至于变成一个生活冷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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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1-17
如果我误解了我的理想 - [沉淀沉淀]
16号考试结束,专业课发挥十分不理想。相比较考试之前,反倒经过这个坎了之后,心中的种种不平静的情绪突然被挤了出来——完美主义的作祟。不去核对答案,全凭直觉估摸分数,尽管两门发挥失常,但是依然自信满满觉得通过的可能性还是很大——但是却全然不会给我带来些许的释然,不去想结果,只想还继续活在自己营造的胜利氛围中。晚上和姐姐出去,走之前给爸妈以及卧病在床的爷爷报了声平安,之后手机变彻底没电,很晚才回到姐姐家,已是接近凌晨的时间,喝了点金酒却失去了困意。登入网络,却觉得心异常的空荡,仿佛进入安静的房间,说话却听不清究竟说的是什么,完成了一段路,实现了一个路标,而究竟该走向何处却突然失去了平衡的点。点开了大巴,却不知道这一段millstone该如何开场。
第二天去看做手术的小姑,家中最近发生了很多事,亲人们一个接一个生大病,因为考试的原因,我在离开家回学校之前去看过得了生病的的爷爷,妈妈只告诉我是脊髓炎。第一次是在爷爷家,那时他还能走动,虽然疼痛,但是还和我们斗嘴开玩笑,不改老顽童的脾气。第二次就是在医院里,我去的时候他刚好从厕所里出来,而此时他的下半身已经完全没有知觉,是家里几个亲戚一起把他抬进去解手的,距离上次我见他不过是3天时间,而病痛就可以把他的摧残到近乎无力的边缘。而小姑做手术的事我也是一直被蒙在鼓里,爸妈没有对我坦白,于是去医院看到她已经手术完成恢复的也不错,心也放下了。从小姑夫和大姑的口中得知,爷爷的病情很严重,但没有细说,只是让我早点忙完学校的事回去看看他,因为爸妈一直告诉我的是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爷爷的病在好转,我才明白家中为了不影响我考试,对我隐瞒了实情。
坐在公车上,一连串莫名的空旷感席卷而来,自我目标失去、爸爸的期望眼泪、爷爷抓着我的手骂我“他奶奶的臭丫头”。。。。。。不断地袭击着我,我想到去年九月份做过的一场梦,大体的情节已经记不太清,只是依稀记得一个场景,我的家人们给我拥抱,我问为什么突然这样,他们说,因为我们活着,所以要倍加珍惜,不要等到离开了,才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好好珍惜彼此 。这句话结束,情景却慢慢模糊直至一片黑暗,我以为他们都会离我而去,只留我孤单一个人在黑暗里,突然抽泣惊醒了这场梦,发现枕头半边已经浸湿了泪水。想到这,看着西安被大雪覆盖的白茫茫的街道,眼泪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匆忙收拾行囊,推掉了和pc再一次出山作比赛的计划,但我不想放松,似乎也没什么心情放松,这段时间不想再逼迫自己做什么事,但是依然要面对现实,整理思绪。虽然我口头上说要申请lkk或者杨明洁的实习生的理想,但是我对此真的拿不出行动的理由。
回到家,老爸知道我看了东瀛快讯之后重新燃起了对于砂锅的钟爱,特别跑了好几家店买了个挺古朴的砂锅,炖绿鸟鸡。本来和老妈约好晚上一起去看爷爷的,打电话过去,她说已经在医院了,我说那我现在过去,她却说爷爷马上准备睡呀,让我明天早上再过去。等老妈回来,已经快七点了。我试探性的问了一下爷爷的情况,说我从大姑那得知爷爷病的很严重是不是真的。我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是现实比我能想到得结果更糟。"已经扩散了,是恶性的"妈妈说。我突然哽住了,“当初没告诉你,就是怕影响你考试” ,我似乎很平静的继续吃着饭,但是眼泪悄无声息的打破了这种寂静,直至决堤。。。。。。我不知道是不是心理直觉,只是不明白那个梦里为什么没有爷爷,虽然我知道,每个人的头顶都顶着一个倒计时器,总有响铃的那一刻,但若如果死亡无法预知时间,人抑或浪费抑或轻松地活着,但是如果你已经看到的期限,是否还会像现在这样生活,旁观者如此,当事人亦如此。 所以,当我已经感受到死亡的气息逐渐逼近的时候,心中的无助便会不断升级以致无法释放。
或许这将是我出生以来第一次面临身边的死亡,我终于能理解为什么妈妈会花大价钱买那种海洋投影仪的破烂玩意给爷爷解闷,为什么最近每天不辞辛苦的挤公车往家这边跑,为什么要给爷爷打那种一针1千多块的不治病的止疼针剂,我明白了,亲人想要在倒计时结束之前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予老人安详与平静。人真的太渺小了!
回忆、成长。。。。各种标签在我头脑里挥之不去,fujisu的比赛我全然没有心情,但是我想要做下去,以回忆为题,不只给自己,也给我所珍惜的一切。希望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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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20
嘿,原来我们都在这里 - [沉淀沉淀]
姐们儿,有千万的话怎么也说不完,我只想告诉你们,经过那么多,不断和身边的人说再见,不断上车、下车,原来我们一直都在一起。
压抑那么久,我们终于开始用自己的思想武器一点点剪开传统的束缚,开始追求自己想要的。并开始学着面对曾经被束缚的那些可以凝结为一天的日复一日的时光,我才发现,自己的倔强是那么软弱,不想面对过去的人其实是不愿面对过去的自己,因为那些人会让我想起曾经的无知的可笑的荒谬的自己。
再火热的友情、爱情、曾经拥有对我来说只是稀世珍宝,而我们一直都相伴在一起,胜过千言万语,生活不是台湾偶像剧,没那么多噱头哗众取众,在一起,才是最好的证明。
我们都长大了,但田王这个小地方似乎永远都像个安详的老者,这么多年还是以前的味道,虽然扒掉了面街的那些老房子,开始盖起了高层,但是依挨着那些残存的废墟围得密密麻麻麻将桌子,专注的老人们手下博弈般地麻将块会让我们无论何时回到这里都找到归属,这才是我们的窝,我们几个妞儿的家,带给我们束缚同时让我们自由的地方。我说,我就觉得庆中出来的女孩子都有个特质,那就是善良、坚持。正因如此,对于相信的东西坚持,才让我们既独立又倔强。
用比赛的奖金买了部D90,几个妞马上一起奔入22岁,一直在准备考研没有好好把玩,准备考完试,几个妞一起照一套妖艳的片,我爸不停地对我强调技术技术,认为我拍片好高骛远,我宁愿不被技术驾驭我的情感,这才是拍片的目的,妞们,等着







